第七章储君之争(中)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生为同根,于嗟今兮,相煎甚急?
朱园园听到他那声微弱的叹息。突然,想起了那个远在虚极的人,自言自语道:“沉英,你还好吗?”她说着看向那无数的星辰又朝不孑道,“能扶我出去看看星星吗?”
不孑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进屋,温柔的扶着她坐到院内的藤椅上。两人都静静地看着那遥远的星辰,苦涩地拼凑着各自心中那些早已破碎的过往。
却没有人看见,屋内那剑盒正微弱的散发着七彩的霞光……
(以下,为一点个人观雪后的感受,作为一段《沧灵》的插曲,与你分享!
灵历2008年1月13日,卯时。
我一出家门,就看见了一个雪白的世界。一片简单的色彩,却让人无比的怜爱。看着天空那舞动的花儿,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曾经,想起了一个与如今极其相似的季节,也想起了一张简单的苹果脸……
我忘记了梳洗,也遗忘了脚下只有一双小小的拖鞋。
放开脚步,我心无一物的游荡在这白色的空间,不想再去想起什么。只想模模糊糊地去感受,感受这片不曾受到亵渎的圣洁。
走过池塘,我看到了一面晶莹的“玻璃”,很薄,如同某个角落的世故与人情。而恰好是她,封印了那无数个日日夜夜,悄悄激荡的涟漪。
走过树林,我听到了一句走调的“歌声”,很小,仿佛是在回应着另一片森林中,那声寂寞的叹息。
走过田埂,我闻到了一股精致的“香味”很浓,好像不久前那个金牙满口的人,说话时吐出的味道。
突然,脚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这才看见自己那早已装满碎雪的拖鞋。
蓦然回首,只看见那一个个错乱的脚印,这才知道;自己又一次撕碎的完美,错过了美好。
错过?
是的,我们错过了太多!
生活的繁琐,让我们相遇在茫茫人海,我们总是因为那一念之间,无意的过错,而造就了,一生的错过!
有时我在想,要是我们能早些相遇,那我就不会与另一个人十指相牵。又想,如果我们能晚点相逢,那我就可以在别人那里学到更多的珍惜与宽容。
但是,我们恰好相识,而这样的相识,注定了我们会:相忘于江湖,直到枯!
想到这里,我光着脚丫匆匆地往回赶。
我努力的迈着每一个脚步,仿佛那每一次的迈出,就是个很遥远的距离,能测量昨日与今天,能跨越眼下和眼前,能挣脱今生甚至前世。
回家,坐在电脑前。
窗外,雪花飘下。
我悄悄地想:下一个同样相似的季节,那些花儿是否依旧雪白,依然飘落无声?
好了,看完了这些,不知你心间可否有一道被微微激起的涟漪?若有,又是否愿意用书评的方式告诉我呢?我愿意与你一同铭记,这2008年的第一场雪!一起感受,这一次心灵被洗礼的感觉!)
蓝历一三六三年一月十七,申时。
结集了半年之久的金蓝大军终于在这日开出了巫山要塞,呈一字长蛇阵开赴虎山天险。沧灵大陆的动乱也就从这一日的申时正式拉开了序幕。
戌时,夜色如墨,清风拂面。
金蓝王朝大皇子,也就是梁王朱尚仁与几位皇子静静地站在山丘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虎山天险。
二皇子,千辉王朱勇扭头看向朱尚仁道:“大哥,你说那老贱人到底在做什么?她会轻易的把皇位让出?”
朱尚仁轻蔑地一笑:“那老贱人当然不会轻易的把皇位让出来。她是想给咱们来一个‘鹬蚌相争’!”
朱勇嘿嘿一笑道:“难道她还想做那鱼翁不成?”
朱尚仁摇了摇头道:“她是想做鱼翁……”他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只出现在黑暗中的九师道,“但是鱼翁不会是她。”突然,他转身朝军营走去,不理朱勇等人那一脸的惊讶。
“轰,轰,轰!”
他刚转身,虎山的南面就传来了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原本寂静的虎山城在一瞬间变得嘈杂,喧嚣。四处都是移动的火炬,都是凄惨的哀嚎与呻吟。
朱尚仁猛地一愣,立刻朝身边的偏将吼道:“这是谁干……”
“报——”
“王爷,北洲王与水城王已攻打虎山了,还说请王爷派兵相助。”
朱尚仁一听,顿时气得面色铁青,扭头看了眼虎山,冷冷道:“笨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军营走去。
辰时,战争已持续了五个时辰,双方都似乎有点力不从心,士兵早已疲惫不堪。
虎山天险不远处的高山上,此时正站着两个身披战甲,面容清秀的女子。
北洲王朱玉穿着一件黑甲扭头看向身旁一身银甲的水城王朱雨梅焦急地道:“这样打下去,咱们非得全军覆灭不可。”她说着又看向朱雨梅道,“哦,对了。那群臭男人有什么反应?”
朱雨梅叹了口气道:“皇姐,你别说了。那群混蛋现在总全在指望着咱们给他们便宜呢?”
朱玉疑惑的看向她道:“梁王不是说和咱们一起攻打虎山吗?怎么还没有派兵来?”
朱雨梅显得忿忿不平的道:“我看呀,八成没指望了。”
朱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扭头对身后的大将道:“传令,全军冲锋。不惜一切代价攻开虎山!”
“是。”
朱雨梅看了眼那奔去的将领,欲言又止!
“嗖!”
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只见密集的箭雨从那一排排巨型弩车内射向了高高的虎山城。紧接着就是一块块巨石从庞大的投石机上向同样的地方飞去。
一时间,雄伟的虎山城上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远远看去仿佛可以看见那沾满鲜血的肢体落下高墙。
朱玉吸了口气,这才将举起的右手,猛地划下。
顿时,如同蝼蚁般的角马兽轻骑兵从山后冲出,闪亮的长矛直指向那远处的城池,一路呼啸。紧跟其后的是手持大刀和盾牌的轻装步兵,一个个瞪着双血红的眼睛。
郎云慢慢地走上城楼,平静地看着那远处不计其数的敌军,浓黑的眉毛微微一动。突然,他回头朝郎风道:“有首相的消息么?”
郎风忙上前道:“回国主,首相大人已于昨晚同梁王定下盟约……还说……”
“说什么?”
郎风看了看郎云道:“还说,说在此之前已有个黑衣人和对方谈妥了。”他说着满脸惊讶的看向郎云。
郎云面色微变喃喃道:“九师不愧为九师!”他说着嘿嘿的轻笑了两声。
郎风不解的看着他道:“国主,九师是何人?”
郎云看了他一眼,笑而不答。
“报——”
“国主,首相信函!”
郎云面色不改的从侍卫手中接过信函,拆开看了一眼,平静的将信收入怀中,转身看着那些不断冲近的北洲军队,嘴角微微地翘起。
郎风疑惑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突然,郎云转身看着郎风道:“传令,人马族开始还击。”
“是。”
郎风说着从身后取出面黄色的三角旗,转身朝着城外的高崖按上下左右的方位挥动了几下。
顿时,一片由翎箭和梭枪组成的乌云瞬间罩向了那如狼似虎般冲来的北洲士兵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兵器刺穿身体的声响与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鲜血溅向高空。
眨眼间,冲在最前的数万角马兽轻骑兵就只剩下了那一地被翎箭和梭枪扎成刺猬的尸体。静静地,覆盖着虎山天险这片贫瘠的大地上。
舍弃了,故乡那含泪期盼的亲人;忘记了,身后那崎岖不平的归途!
朱雨梅看着那一地的尸体忙拉了拉朱玉的胳膊道:“皇姐,下令撤军吧?这样下去我们会挺不住的!”
朱玉默不作声地看了眼前方那成片成片倒下的北洲士兵,叹了口气道:“六妹,如果咱们现在退兵你想过没有,会有什么结果?”
朱雨梅瞧了眼后方,忿忿不平地道:“不就是有那群混蛋说风凉话吗?但是皇姐……”
她话未说完就与朱玉那冰冷地眼光相对,溜到嘴边的话又给生生吞下腹中。朱玉不去理她看向远方,朝其身后的偏将道:“传本王令,北天兵团全线出击!”
那手提长戟的偏将为难的看了眼朱雨梅,当看到她那一脸的无奈时也只好低头拱手道:“是。”
“嗖嗖嗖!”
声落,三支翎箭拽着长长的烟火,破空而去。
朱玉看了眼那破空而去的翎箭微微愣了愣,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扭头看向前方的虎山天险道:“传令,重装骑兵团都卸下重甲,给本王披藤甲三线冲锋!北天兵团齐攻对面高崖上的人马族军队,务必在今日未时破开虎山!”
她身后的几将闻到她口气中的坚决,也都淡忘了方才的挫败。一个一个的表情坚定地道:“是,小将定当于未时之前破开虎山!”
朱玉看了眼众人,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她又看向虎山方向,过了片刻才吐出口气道:“攻!”
“嗖嗖嗖……”
话音未落,从她身后飞出一阵密集的箭雨,直朝对面高崖上的人马族罩去。箭雨过处,无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排排人马族士兵被翎箭射成了刺猬,庞大的身体落下高崖,再无半点声迹,就如同一粒飞沙落入那浩瀚的大海。
郎云看着那远处的战场,脸上依旧是那份悠闲的表情,完全忽视了眼前族人的死亡。只是每到对方箭雨过时,那对浓眉会微微跳动,如白驹过隙!
郎风焦急地看着前方,当看到远处又冲出不计其数的骑兵时终于暗耐不住,忙走到郎云身前道:“国主,对方的骑兵又冲上来了?”郎云并不作答,只是眯着一双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轰!
一声巨响将二人惊得脸色突变,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前方看去,只见数百个巨型箭塔在无数羽人的功劳下悬浮在人马族上空,正不断地朝人马族放箭和巨石。
顷刻间,几十万人马族士兵在大型投石器、巨型弩车以及云霄箭塔的打击下就已经是死伤累累,此刻又遇到金蓝王朝的“王牌”——羽奴兵团,不就是雪上加霜,要全军覆灭吗?
郎云看了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语气急噪地对郎风道:“快,快命令熊马二人将全部军队调回虎山,再将此旗插上落日崖,燃起硫烟。”他说着从身后抽出一杆黑色的长条旗交于郎风。
郎风见他如此紧张也不敢怠慢,接过旗后迅速朝后奔去。
郎云慢慢地坐回到虎皮大椅上,脸色复杂的看着他那远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气,闭目养神。
话说那岚沐三兄弟寻得碎魂草后本想去向青龙道谢,可又不知对方姓氏与来历。也只好四处打探,后在一翻机缘下巧遇郎云成为大旱国护国军三大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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