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芊答应已经在后厅候着了。您现在过去吧,快要上场了。”小翠在我耳边低语。
我艰难地把视线从甫玄夕的身上移开,向皇后示意我要去准备,便和小翠去了后厅。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急切地迈着步子,对自己说。
芊答应已经穿上了我让小翠制的五彩纱衣,很是柔媚。头发只摞了些许盘成一个斜髻,其余都披在肩上。
“你可练好了?”我问向芊答应,“你是否能谋得宠爱,都在今晚。若成功,以后宠贯后宫,呼风唤雨,若失败,你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个答应,永无天日。”
“请娘娘放心。”芊芊恭敬地回答。
“很好。上场吧。”我先上场,看了眼玄夕,便开口唱:
“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芊答应随我的歌声上场。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芊答应一抬手一投足都恰到好处,确实是下功夫练的,我看看不远处的甫玄宇,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相信芊答应不久就会隆宠在身。
唱到动情处,我不禁看向玄夕,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好在台子与筵席处还有些距离,没人看得到我脸上的两行清泪。
舞完谢恩,甫玄宇连连说赏。我回到席间,仍是忍不住偷偷看着玄夕。
表演还在继续,嫔妃们都卯足了劲表演,可惜都被我和芊答应的歌舞给比了下去。
眼看筵席就要结束,我正暗自伤神以后该如何见到玄夕,冰妃忽然大叫着,昏倒在地。
我有些愕然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忽然想明白,看向皇后,见她恶狠狠地带着一丝畅快之色看着冰妃,顿时了然于心。冰妃终是活不过除夕。
御医来了,说是中毒,已无药可医,再检验,是冰妃刚刚吃的燕窝粥里有剧毒。
后来的事情就很老套,审了负责煮粥和端粥的丫鬟,无非是瑟瑟发抖地说不是自己干的。一个丫鬟被施了刑,竟说是看到丽妃曾与她的丫鬟私语,并给了丫鬟一包东西,然后那丫鬟便鬼鬼祟祟地去了膳食间。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跪在下面的丫鬟,这嫁祸是不是也太假了点?丽妃立刻走下来跪倒说自己冤枉。
甫玄宇烦躁地摆摆手,“把丽妃拉下去,贬为常在,打入冷宫。冰昭仪先抬下去,再作调查。”然后便走了。
剩下丽妃的尖叫和冰妃那怀有龙种的尸体。除夕筵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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