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我白天应付着皇后和三姐,一到晚上我就打扮好,坐在寝宫等他派人来。每次去赴约,我都很小心地一个人去,只是几天而已,我已经感觉我离不开他。
好在甫玄宇这几日除了初一在皇后宫中,其他晚上都去了芊贵容华的喜筵宫,芊容华被临幸的第二天便被封为婕妤,我对此很是满意。只要他不来烦我,怎么着都好。
这晚,我穿着过年时做的旗装,仔细地对着镜子描眉,听门外有人敲门,我立刻雀跃地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房门口开门。
打开门,脸上欣喜的笑容僵住,不是玄夕遣来的丫鬟,是甫玄宇。
我惊愕地瞪大了杏眼,忙跪下请安,心里思索着他怎么会来。
“滚起来!”甫玄宇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进了屋坐下。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滚起来?从没听说过。你倒是滚起来给我看看!不过想归想,我还是很听话地“滚”起来。再一瞄,跟在甫玄宇后面的竟然是小兰和小惠!我心一凉,完了,准没好事。恐怕这次凶多吉少。
甫玄宇只是盛怒地盯着我,我低着头,不说话。此刻,还是少说为妙。不一会,马福传话说平南王已到了前殿。
“叫他进来!”甫玄宇猛拍了下桌子。
片刻,玄夕便携三姐进来。我偷偷和玄夕换了个眼色,他示意我放心,我再望向三姐,见她脸上有泪痕,想必玄夕已经告诉三姐我和他的事。我宽心地一笑,大不了就一死,总比我在这宫里受这暴君虐待强。于是我微抬起头。
“小兰,小惠,说!”甫玄宇指着她俩,我看到他的手指因为气愤而发抖。马福带着其他丫鬟下去,关上了门。
小兰立刻跪下说,“回皇上的话,奴婢近日常看到王爷遣了丫鬟来请颜德妃娘娘去花园私会,知道滋事体大,便禀明了皇上。”小惠在一旁直点头。
“你说的可是实话?若是说谎,就是欺君之罪,其罪当诛!”甫玄宇问。
“回皇上的话,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小兰不卑不亢地答道。
“罪妇林氏!你还有何话可说!”甫玄宇又拍了桌子,我替桌子捏了把汗。
我从容地走上前,跪下:“若颜不知要说什么。”
“你这是承认了?”甫玄宇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痛得我皱起了眉。
我直直地盯着他,不语。
“回皇上的话,丫鬟是臣妾遣来的。不想却让人误会了,还请皇上责罚。”在我已经打算被处死时,三姐却跪了下来,说了谎。
甫玄宇松开手,走到三姐面前,“王妃可不要偏袒。欺君,王妃该是知道后果。”
“臣妾所说句句属实。丫鬟传话也是说臣妾来请妹妹去一聚。不知怎的却让人以为是夫君派来的,闹了这场误会。”三姐回道。
甫玄宇盯着三姐看了半晌,又看着玄夕,“玄夕,朕问你,可是真的?”
玄夕对上甫玄宇凌厉的眼神,“不然皇兄以为是什么?”
眼神僵持着,最终,甫玄宇回到凳子上坐下,“罢了,颜爱妃起身吧!”
我谢恩起身,看向三姐,她依旧垂目,看不清表情,我又看向玄夕,他微微一笑,我的心顿时暖了。
“大胆贱婢!竟敢造谣是非!马福,把这两个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甫玄宇喝道,马福立刻带了两个侍卫,拖小兰和小惠下去。
小惠挣扎着喊冤枉,小兰却一脸漠然地任由侍卫拖她起来。
拉到我跟前,我低头轻问,“为什么要害我?”
小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清妃娘娘因你而死。”便被侍卫拖了下去,剩下她绝望的笑声,鬼哭般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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